“那你现在告诉我?”
“您不一样。”
邬明敏摇了摇头,“没什么不一样,既然签了协议就要有合约精神,虽然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像他们这些人从来不会做浪费时间的事情,他是对你有意思。”
邬清雪提起水壶的手一滞,笑着摇头,“不会的,他向来看不上我。”
邬明敏叹了一口气,眼神中透出担忧。
“清雪,你从来都不比别人差,是我拖累了你。”
“您说什么胡话呢,我被您领回来的时候,只觉得开心!我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是您的负担。”
“你这孩子!”
邬清雪给她倒了一杯水,就当做没听见。
可邬明敏继续说:“你不愿回程家我不理解,那她若是来看你,你不要总是拒绝她,当年她也是有苦衷的。”
“我是不会见她的!您把身体养好最要紧,这些事您别想了。”
“可是……我总有一天会走的,我的身体我知道。”邬明敏拍了拍她的手,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可奈何。
邬清雪抽出手,起身将空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可以跳舞养活自己,我不用她来假好心,当年她既然觉得我是个麻烦,生下我之后就把我扔到了孤儿院门口,难道现在我就成块宝了?”
“你就是死心眼!”她气。
邬清雪很清醒,“不管是程志国还是她,全都是心怀鬼胎,谁对我们都不是真心的!”
邬明敏没辙,只好作罢。
她缓缓靠在床头上,喃喃自语:“是啊,都是假的,还是小时候好,如果能回家看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