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难受。
因为这种情绪他很熟悉。
他从小到大也无法理解自己父母的所作所为,更无法窥探他们的过往。他就像一个聪明的傻子,明明知道所有人都在隐瞒,却偏偏无法寻到真相。
所以他懂邬清雪的心情,理解她的情绪。
他心疼她。
“她跟你提过自己的母亲吗?就是你的外婆。”
“外婆走得早,我没见过,她也几乎不提。”
“这件事情牵扯甚广。我得查清楚,可以吗?”
邬清雪怔了怔,她感觉自己在宋时屿的语气里听出了询问的意味?
她嘴边泛起苦笑,“查吧,有什么结果别瞒我。”
“好。”
“谢谢。”
邬清雪用手背拭去泪水,理智逐渐回笼。
街景变得熟悉,只要再过一个路口,她就能到智博了……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下意识的拧在一起摩擦。宋时屿见状,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来。
“越是重要的时候,越要保持冷静。”
“嗯,我要冷静。”
她点头接过来,仰头灌下一大口,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慌乱躁动的内心得到了片刻安抚。这种感觉很好,她一口气喝了半瓶才作罢。
拧紧瓶盖,放下。
车子往左打方向,减速驶入医院,还没等它彻底停稳,邬清雪就急不可耐地拉开了门,从座位上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