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总,请问你跟邬小姐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邬小姐是否透露一下,这段恋情是谁主动的?”
“两位是否有其他计划?”
……
层出不穷的问话裹挟着此起彼伏的快门声浪,梁灿的声音早就被彻底淹没。
突然有一名卷发黑衣记者挤到前排,将话筒怼到邬清雪眼前,语速急促又尖锐地提问。
“邬小姐,请问您母亲与程家大少爷是什么关系……”
“相传程如彬的死与您母亲有关,请问这件事您知道吗……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邬清雪猛然惊起,“你胡说什么!”
宋时屿揽住邬清雪的肩膀将她往后拉,“抱歉,我们不接受采访。”
“我们接到有知情人爆料!二十年多年前程如彬车祸出事时,有一女子停车后跪坐旁边失声痛哭,而此人正是邬明敏!”
“宋总!请问邬家母女是否给您解释过这件事?”
“邬小姐,请问过去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这位记者穷追不舍,死咬不放。
她说话很巧妙,明明可能性有很多种的,但此时却在她语言的组合排列下,很容易被人理解成是邬明敏撞死程如谦。
邬清雪看着她锐利的双眼,全身肌肉都在紧绷。
宋时屿急忙侧身将她揽住,“冷静!”
他带着警告和担忧的声音响在耳畔,邬清雪深吸一口气,死死咬住了双唇,圆润的指甲深陷掌心,几乎快要掐出血来。
“你是哪家媒体?!我们有权利告你们诽谤!”梁灿带着保安挤进来,拦住她厉喝。
“你们这是心虚了吗?”对方步步紧逼。
宋时屿眉梢倏然挑起,周身寒意骤然翻涌,就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空气都似要被这股威压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