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清雪看着他的背影,暗暗攥紧了双拳,然后开始抱头痛哭。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是这个样子!
如果她母亲真是被程志国娇宠长大的孩子,那这些年母亲又怎会过得这般辛苦?
她为了养她、供她学舞,一天要打好几份工,两个人经常要赶在超市关门前去买打折的菜,熬一锅排骨汤得分成好几天喝。可就是这样的生活,邬明敏还
不忘每年到了七月时,要给自己买两罐蛋白粉调理身体,然后眼巴巴地等着程家来人联系她去医院献血。
但凡程志国对邬明敏有一点点的父爱,母亲的病都不会拖到今时今日这个地步!
她去求程志国来献血救命的时候,他毫不留情的说自己不认识邬明敏!甚至不惜拿烟灰缸欲砸她的头,赶她走!
现在母亲命悬一线,他却说自己是父亲了?
他有什么资格当她母亲的父亲?!
他不配!
……
邬清雪哭坐在冰凉的地上许久,直到有一只手扶她起来。
她抬头看着来人,一声惊诧:“林……林团?”
林菲抬手拭去她脸颊的泪珠:“走,去旁边坐着等。”
邬清雪怔怔地点了点头,身体僵硬地缓缓挪步。
等两人走到长椅上坐下时,她已经用衣袖擦干了眼泪,缓过了神。
“林团您怎么来了?我……”
“我代表团里来看看你妈妈,你要坚强点。”
邬清雪紧闭双唇,下牙齿咬着唇里侧点点头,修看着脚下的米白色瓷砖发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