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偌大的别墅里还有没有别人,也不知道宋时屿究竟在哪一扇门后。
屋里太静了,静到让邬清雪风声鹤唳。
她只能攥着沙发,垂眸暗数时间。
……
大约五千四百秒后。
伴随着房门
轻启的动静,一段富有磁性的纯正发音传了出来。
“that'ssettledthenyouguyscanaskthelegaldepartnttodrawupthentractseeyounexeek”
他下周要出差去签合同?
邬清雪是舞蹈生,但英文成绩极好。她绷紧了身子,竖起耳朵留意自己身后的动静。
握着手机走出房门的宋时屿,一抬眼便看见端坐在沙发边沿的女人。
她腰背笔直,长发顺亮,就像是一座圣洁无瑕的少女雕塑,光看背影都知道长相极美。
他忽然愣住。
他刚跟这么一个小姑娘置什么气?
世界上有几个人知道,那人是他妈!呵,果然疯子生的孩子,也有病!
他挂断电话,“喝什么?”
邬清雪如同触底的弹簧,弹起来:“我不渴。”
这话太生硬了!
她急忙改口:“我喝水就好,谢谢。”
“嗯。”
脚步走远。
宋时屿拉开冰箱门,凉气扑来。
当燥热的掌心触碰到冰凉瓶身的那一瞬,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湿漉漉的狼狈身影,不禁手指一顿,重新换了一瓶常温水。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