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血库告急,医生说要等特殊血型的血包到位才敢给她母亲动手术。程志国与她母亲的特殊血型一致,是她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况且……
“程先生,求您救命!”
“程先生……”她扬声扔伞,埋头往里闯。
这个地址是她母亲给她的,每一个字都是脱口而出,好似熟悉到倒背如流的程度。她相信母亲和程志国之间是有些交情的。
可为什么程志国不肯见她?
邬清雪凭借着多年习舞的灵活和爆发力,顺利进门,可惜却在推搡动作间被人推倒摔倒在庭院里,身上湿透的衣裙将她与地面紧紧黏合在一起,她撑起身子喊:
“程先生!我母亲曾为您献血多次!这次您帮帮她吧……”
“她快没时间了……”
邬清雪抹了抹脸,翻身爬起来。
程家二楼。
书房。
程志国听到楼下传来的刺耳声后,他踱步走到窗边,脸色瞬间阴沉,一双布满皱纹的手攥紧窗沿,眼底有晦涩不明的复杂情绪翻涌。
两三秒后,他松手转身,嘴角重新扬起讨好的笑意,转身跟屋里的年轻男人解释。
“贤侄啊,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也不知道是哪里跑来的疯女人,我这就让人打发她走。”
男人单手搁在沙发扶手上,臂弯弧度明显,修长的双腿相互交叠,姿态闲适看上去似乎并不介意。
他勾着唇,可眉眼之间却刀锋明显:“今日我看在母亲面子过来,但与程氏解约的事情没有转圜余地,你若日后想要合作,得按我的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