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意外并未有堵门的伴娘团,只有一朵朵非遗缠花永不凋零的弗洛伊德玫瑰被递到他的手中,周靳屿递给了个眼神给跟在身边的周行知和周泊琛,两人顺势会意依次给伴娘团派发丰厚利是以及南洋珍珠首饰各一套。
“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佳偶天成,琴瑟和鸣!”
“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
最后一朵是周靳屿从沈明棠手中接过,沈明棠眼眶泛着热意,“这一路上我们不为难你,往后余生希望三哥也不要为难昭昭——”
她这辈子过得很辛苦很小心,没有人比沈明棠更懂得她的不容易,只希望熬过了这么多苦,往后的日子能够一路平坦。
周靳屿接过玫瑰,微垂着眸子,连连应声,眼神坚定而真诚,“我会的!”
沈明棠向侧后方退了一小步,他伸手轻推开那道繁复的门,他心心念念的人此刻正氤氲在柔和而朦胧的光影中,团扇轻轻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含着薄雾的双眸。
视线交汇的眸底一瞬,宋知韫感受到那股隐隐的侵略感不断袭来,莹白柔润的指节轻轻握紧扇柄。
胸腔中的心跳不断震颤,他微微俯身,顾不得章程礼法极其克制般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鸦羽般的眼睫如蝶翅般轻颤,怔怔的望着他,迷矇的眼神中带着股少女独有的骄矜。
婚鞋根本就没藏,而是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单膝跪地,献上那束他亲自培育的雾粉山茶,低沉暗哑的嗓音从喉间缓慢溢出,“老婆,跟我返屋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