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到这一幕,宋知韫的心上像是被划上了道不轻不重的痕,酸涩难忍。
小姑娘很乖顺的钻进他的怀抱,贪恋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被酒液浸润过后的嗓音泛着哑意,软呼呼的直往他心口窝处钻。
她尾音稍扬,原本温软的声音落在他耳朵里却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娇媚感,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摁在怀里好好疼疼,让她长长记性,不要随便和她旧情人讲话。
男人的手掌轻轻扶在车门处,指尖不动声色轻敲着门边,深邃迷人的含情眸微垂着,“没生气,我怎么会生昭昭的气呢,我舍不得的——”
倏然,宋知韫的眼睫轻颤,盈着薄雾的双眸直直的望向他,潋滟的红唇微动了下,正想说些什么,却在下一秒娇软身躯不断往后跌去。
宋知韫忍不住惊呼了声,周靳屿轻蹙了下眉,反应迅速的揽进怀中,连那股微醺酒意都消散了大半。
她如藕节般柔腻的手臂轻轻搭在男人的手臂上,如藤蔓般交织缠绕永不停息。
“说不过,就要跑?”周靳屿的指腹落在她挺翘的鼻尖上轻点了点,“真惯的你!”
“那也是你惯的!”
“……”
宋知韫踩着十公分的小羊皮高跟鞋有些站不稳,薄薄一层的丝绸面料紧贴着他的身躯,双颊粉嫩,如一簇簇盛开在冬日里的山茶花,男人的喉结滚动了几息,该有的理智都被她一点点磨得荡然无存。
本来想着要她主动过来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