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矜傲到不可一世的男人肯在她面前一次又一次低下高傲的头颅,对她俯首称臣唯命是从。
她望着那道颀长身影,不禁回想起年少时的过往,先低头的好像一直都是周靳屿。
察觉到身后那道一瞬不瞬紧凝着他的视线,周靳屿调整好水温后,他才缓慢起身朝她看去,“又想什么呢?”
有了球场那次的胡思乱想,周靳屿快步走了过去,生怕他这个小脑袋里又冒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男人伸手揉了揉她脸侧的那抹被水雾氤氲过后的透粉肌肤,“又要准备给我编排几个前女友?”
“……”
听到这话,宋知韫抬手就打过去了,有种气得想把他扔进浴缸的冲动。
一道清脆的声响在这个寂静的空间内响起,宋知韫的小脚更是不安分的踩踏在他的腿上。
感受到那股蓬勃旺盛而源源不断的热量时,脚掌忍不住畏缩了下,却又大着胆子贴近。
周靳屿微微俯身,高峻挺拔的身形如一道巍峨壮阔的雪山山脉,将这朵娇媚明艳的小花紧紧护住。
她一步步试探,脚掌每踩一步,被西装裤包裹劲瘦紧致肌肉线条又绷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