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将要逃离这份桎梏时,周靳屿的手臂微收了下轻而易举的将她带回,“又想跑?”
男人低哑的嗓音里含着倦懒之意,带着被欲色浸润过后的漫不经心听起来有些不正经。
“……”
宋知韫没有办法听到这句话在她的耳边响起,抬起绵软到没有任何力气的小手,轻轻捂住他的嘴。
这么多年周靳屿的睡眠一直都很浅,怀中的女人有任何举动他都能在第一时间知晓。
“我…”宋知韫的喉间干涩,很艰难的发出一道温软中还夹杂着委屈的声音,“我饿了!”
不然她也不会在凌晨三点醒来,她又不会因为领证兴奋到一晚上都不睡!!
回想起刚刚他说的那话,宋知韫很轻地皱了下眉,很是不满!
他怎么那
么小气!这么长时间的事情他能记到现在,再说了,她就算跑能跑哪里去?跑去港城都会被他抓回来摁在怀里好好教训!
就像刚刚那样……很过分欸!
她又不是小朋友了,这么大了被他“罚站”!
怀里娇软的女人用小脑袋轻蹭着他的胸膛,似乎在发泄着她的不满。
周靳屿拧眉,眉头蹙得很深,不满意?
他粗粝的指腹轻轻拨弄了下她的耳垂,那股柔腻的触感甚至比樱花椰奶冻还要好。
他回想了下,不过还是不抵宋知韫亲手做的那款玫瑰椰奶冻,玫瑰馥郁馨香,椰奶甜而不腻,让他一个从来不吃甜品的人都爱不释手。
现在这个情况让她起来去做甜品不太可能,他温热的掌心落在她纤薄的蝴蝶骨上轻轻拍着,“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