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加深这个吻,宋知韫迅速收手,握着他的腕间拨弄着这对山茶花耳饰,柔腻到过分的指尖,轻轻触到都泛起异样的燥热,随着她的动作,黄金步摇在空中轻晃了个弧度又迅速回落。
他喉间有些痒,单手轻扯开暗纹领带,男人的嗓音暗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时宜宝宝,要不要去看看婚房,嗯?”
宋知韫正拿着手机拍着钻石耳饰,根本没听清楚周靳屿说的是什么,嗯嗯哼哼敷衍了两句。
周靳屿无奈揉了揉眉间,视线从她透着淡粉的耳垂不断往她秾丽明艳的小脸上,最终停在那刚刚被吻到水光潋滟的红唇上,仅仅停留了一瞬,便克制般移开,冷白的指尖按下了个按钮,对着前座的助理,缓缓开口。
“谢观澜,去君樾府!”男人嗓音暗哑。
“好的,老板。”谢观澜笑着回应。
“君樾府?”宋知韫眼睫轻颤,“不是说送我回工作室的吗?”
宋知韫将那对耳饰放进包包里,轻轻眨了眨眼,那道探究的视线顷刻间落在他的身上。
周靳屿轻佻了下眉,漫不经心反问道,“你说呢?”
男人的单手扶住她的细腰,不断圈紧,将她死死桎梏在怀中,一点逃生的机会都不给她留。
宋知韫抬眸看他,那眸底暗涌的欲色,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又想到今早起床时的那件睡裙,耳尖发烫,宋知韫小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我不去!”
她要真去了,还有命出来吗?!
“看看婚房而已,为什么不去?”周靳屿喉间溢出一道短促的轻笑声,语调倦懒又藏着戏谑,“不然昭昭以为是去干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