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知韫轻眨了眨眼睛,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宋时聿不厌其烦的同她再讲了一遍。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周靳屿,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底闪过一丝诧异,“周靳屿!”
那道柔软的声音里含着愠怒,周靳屿想解释都无从解释。
但他的的确确将远宁集团公关部的人带走了,不是挖墙脚,而是培训。
小姑娘气势汹汹的跑过来找他算账,在宋时聿和宋时越的面前追着他好一顿打。
一道叠加着一道的悦耳的轻笑声,身上那股意气风发的笑意不断响彻整个观景台。
宋知韫没有下手太重,只是轻轻打了几下,男人的眉心舒展,唇角处挂着迷人的笑意,他微垂着眸,有种被打得很兴奋的感觉。
观景台上清雪不断飘落,落在毛绒绒的帽子上,像极了那年让他忘不掉的除夕夜。
扶住她腰侧的手不动声色调转了下方向,将她困在自己的方寸之地。
后背轻轻抵上观景台的栏杆上。
“宋知韫。”
“今年我能不能吃上你包的饺子,嗯?”
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里包裹着沉郁的风声,落在她耳畔时,连心跳都短暂停了一下,心上倏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她摘下了手套,带着温热的掌心贴近他的脸颊,轻轻擦拭掉那滴挂在眼角的泪,她从来没见过周靳屿在她面前哭过这么多次,她没由来的心疼,又很自责的觉得年少时不会好好讲话的两个人究竟错过了什么。
那是一段难以复刻的恣意而热烈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