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被一股极致的玫瑰香气所侵占。
几束被包好的朱丽叶玫瑰和雾粉色山茶花正静静放在主卧上的小边几上,边角处还贴着个便利贴,字迹娟秀可爱。
“像昭昭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需要人哄,要很耐心的哄,你不许跟她发脾气,也不许欺负她!”
“最后祝大哥求婚成功!”
姜姒——
周靳屿盯着那行字,无声笑了笑,伸手将便利贴摘了,选了那束妩媚冷艳的雾粉色山茶花。
比起开在雪山之巅的玫瑰,她更像一朵朵坚韧不拔冷艳决绝的山茶花,于冬日绽放于春日告别。
他捧着这束山茶花缓慢的推开主卧的门。
修长的指节搭在门把手上,没由来有些紧张,明知道她不会拒绝,可还是难以抵挡住他心底里那股躁动。
他调整了下呼吸,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往宋知韫的身边走去。
房间温度适宜,宋知韫身上只穿了件薄荷绿吊带绸缎裙,披肩被她扔到一侧的皮质沙发上,背对着他,柔软又轻薄的面料将她姣好的身姿勾勒的玲珑有致,挽起的发丝在柔光中荡漾出一抹俏皮的弧度,妩媚中又不失可爱。
周靳屿无措的捏了捏本就发麻到没有知觉的指尖,捧着那束娇艳明媚的山茶花,向她靠近。
“贺时宜!”
宋知韫微顿,没理他,自顾自收拾着周靳屿送来的钻石首饰,空气中有抹清甜淡雅的气息浮动。
他的低沉暗哑的嗓音伴随着那道气息将她包裹的密不透风。
尾音似乎有些发颤。
宋知韫很轻地皱了下眉,别又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热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