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蒋斯煜还是陈浔亦或是比他们还要好的人,没有人比他更合适!
陪在她身边的人只能是她,她难道还想嫁给别人?
她做梦吧!
他的吻并没有多的温柔,
被吮吸的舌尖都在发麻,氧气不断稀薄,几乎濒临窒息时,他才缓慢退出,他低头又忍不住亲了亲被吻得水光潋滟的红唇。
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底此刻被浓稠湿雾所占据,从闭眼抵抗到睁眼看他失控,暴露在睡裙外的肌肤都泛着雾粉色,如朵朵绽放开来的山茶花,盛开时大朵大朵,落下时一簇簇,冷艳而决绝。
睡袍背后的蝴蝶绑带,如误入迷雾森林的蔚蓝蝴蝶。
掌背落在她娇嫩而烫人的耳廓上,不断轻揉,顺毛般哄着她。
热气不断喷洒在耳垂,他眸色晦暗,指尖落在耳垂上轻轻碰了下,质感像极了樱花奶冻,他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女人身子轻颤了下,很细微的变化,快到周靳屿以为这是个错觉。
她的皮肤很娇嫩稍稍用点力都会留下一道道红痕,甚至连牵她手腕时都不敢用力,把她亲乖后,周靳屿无奈叹息,手掌落在她小腹上,指尖轻点,“宋昭昭——”
宋知韫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耳根更红,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神警告,“不许乱说!”
一到这个时间点,他嘴里蹦不出一句好话。
瞧着怀中女人这副紧张到不行的模样,喉间溢出一道短促的轻笑声。
真是疯了,在这跟她较什么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