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或许还有点抵抗力,现在拿她是一点没有办法。
他克制般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宋昭昭,再不从我身上下来,你姑姑就要上来抓你了——”
“……?”宋知韫抿了下唇,“你…不是你非要抱着我?”
“是我。”他扣住宋知韫的后颈,男人看过来的视线滚烫而灼热,几乎要把她吞没,“我梦到你悔婚了……”
低沉暗哑的语气中还隐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没说完全,不是悔婚,是不要他了……
宋知韫无奈叹息,顺着他的话,故意气他,“对对对,你说得对,我就是要…唔……”
男人掐着她的细腰身体瞬间天旋地转,被放到了一侧柔软的床铺间,他撑在她的上方,好似一堵墙将她严丝合缝的挡住,呼吸间尽是清冷的雪松木香。
滚烫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处,宋知韫心上没由来的泛起了丝紧张,掌心无措般推着他的胸膛。
“你敢!”他低下头,轻吮着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不动声色的磋磨,低哑到极致的嗓音从吻中溢出,“宋知韫没你这么欺负人的,又要我给你赚钱又要我白给你睡?”
他一字一顿的道,“你得对我负责!”
低哑的尾音不自觉的轻颤,让她隐隐品出了股委屈的感觉。
他委屈?委屈什么?
还未等她开口说话,感受到身下的一道道暖流不断袭来,宋知韫下意识的将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勾住他的脖颈,眸底肉眼可见的闪过一抹慌乱,“抱我去洗手间!!”
见周靳屿没有什么动作,宋知韫很轻地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