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紧蹙的眉心顷刻施展开来,她很少主动,绵软的唇瓣在他唇上不断磋磨,勾得他心尖都在发痒,她却迟迟未有进一步动作。
周靳屿被她吊着,心痒难耐,又考虑到她怀中放的小皮箱,腾出一只手将小皮箱阖上搁置在一侧,她握在手中的卷轴也如雨滴般轻坠落下,没有被金线系好,卷轴瞬间在他眼前展开。
漆黑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恍惚。
红底金墨,落款却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周靳屿…贺时宜。
他的眼睫轻颤,视线逐渐下落,落在那一行的时间落款上。
立于甲申年壬申月乙酉日。
农历的七月十九,也是在那年,贺爷爷带宋知韫来宋家探望老友,宋知韫爱哭护食又很娇气,唯独在他怀里乖得要命,导致他去哪都要带着这个小婴儿,哄她喝奶哄她睡觉,那时对她没多喜欢,但也没多讨厌。
而是这张婚书上,没有别人,只有他。
只有他……
她的身边只有他,往后经年都会是。
双方长辈早些年订下的婚约,迷雾重重兜兜转转,最终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他们的身边。
周靳屿扣住她的后颈不断施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侧,她下意识想躲,男人的舌尖顺着她的微张的红唇滑进,以一种极致的温柔如清风细雨般滋润。
…
京北初秋,晨雾在檐角游移,庭院里萦绕在一束束曦光中,隐约而朦胧。
这段时间,周靳屿一直都陪在宋知韫的身边,居家办公,宋知韫天天被他叨叨的很烦,烦到爆炸。
真不敢想象以后结了婚不得被他念叨死?
不能吃凉的,不能光脚丫,不能熬夜,不能挑食,还不能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