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在她腰侧的手稍稍用力,将她调转了个方向,让宋知韫侧坐在他的怀中。
他微微俯身,将小皮箱放在宋知韫的怀中,“你自己来拆还是我帮你?”
宋知韫的下颚轻抬,脑袋又不自觉搭回了男人的肩上,看起来特别像只矜傲难哄的小猫咪,指挥着他,“你帮我~”
宋知韫的眼眸微微垂下,一道清冷的雪松木香混着馥郁的檀香忽地侵入鼻息。
她微微怔住,娇嫩的脸颊处瞬间落下一道如蜻蜓点水般的吻。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周靳屿早已抽身,仿佛刚刚的那一幕只是她的一个错觉。
“……”
宋知韫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丝毫没有将视线落在小皮箱上的意图,周靳屿的手微微一顿,顺势迎上这道明晃晃的视线,“怎么了,昭昭?”
“你干嘛…又偷亲我?”她控诉。
宋知韫哭过的嗓音隐隐带着一种低哑,软乎乎的语调中又似裹挟着种说不出来的委屈。
“我哪有。”周靳屿低眸看她,不禁哑然失笑,“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的亲。”
“……”
宋知韫轻揉了揉小脸,不想理他。
“你这么看着我不是想亲我?”他挑眉,饶有兴致的盯着她,有种误解后的抱歉,他诚恳道歉,“那是我理解错了,抱歉——”
“……”宋知韫抿抿唇,小声嘟囔,“你怎么比我还要记仇?”
周靳屿揉了把她的小脑袋,装作没听见,替她拆开小皮箱里剩下的礼物。
是一张被信封装好的名片,两人的视线触及到黑色烫金名片上的联系方式皆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