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死在我们昭昭手里,我心甘情愿——”
下一瞬。
一股柔软的而潮湿的触感瞬间落在他的唇瓣上,将他的嘴直接捂住,不允许他再乱讲,她拧着眉,眸色有些冷沉,“有些话不能说,你听到没!周靳屿!”
周靳屿单手将她抱起,身上紧绷的肌肉隔着层薄薄的丝绸面料微微鼓胀,腾出的那只手,带着宠溺,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不会的,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永远都不会——”
他笑了笑,安抚般揉了揉她的耳尖,“我争取…比我们昭昭活得久一点。”
保险箱应该是临时从周靳屿书房里搬过来,他输入指纹和双重密码后“滴”的一声,周靳屿用空闲着的那只手将第一层放置的小皮箱带了出来,第二层是个红底紫檀木卷轴,宋知韫指了指,“那是……?”
“婚书。”
迎着她探究的视线,他沉沉开口,“我们的婚书!”
知道她想看,他身子微微前倾,靠近保险箱的二层区域,只要她一伸手就能碰到。
勾在他脖颈的手忽地松了一只,娇软身子不断向前蹭得他眉心微跳,却迟迟不肯从他身上下来。
“宋昭昭。”
“看归看,不能撕——”周靳屿眸色翻涌,视线紧紧凝着搂着婚书入怀的小姑娘,不禁警告道。
听到这话。
宋知韫秀眉微蹙,抬起小手,毫不犹豫往他胸膛上给了一巴掌,动作说不上有多温柔,但也没多用力,比以前可要轻多了。
她还小的时候,两个人总能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闹起来,她说不过就动手,打得可比现在狠多了。
视线相对,两人不约而同想起小时候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