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以为宋知韫真的很讨厌他。
讨厌到连跟他说句话都觉得厌烦。
周靳屿从那以后,躲得她远远的,两个人的关系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疏远的。
“知道。”周靳屿微微垂眸,指尖不动声色轻捻着她的耳垂,“但…昭昭你要明白这并不是你的错。”
宋知韫眼睫颤了又颤,窝在他怀里,像只受了委屈寻求庇护的小猫咪,软声控诉,“你不知道那段时间我活的很艰难,我哥哥只告诉我,要我好好活着,可好好活下去真的很难,我很想找你,但你…你不理我——”
说到这里,宋知韫吸了吸鼻子,男人胸前薄薄一层的丝绸面料瞬间被湿雾浸染,留下一抹抹暗色,如绽放在他心尖上一簇簇小山茶。
“没有不理你。”周靳屿的喉间微哽,“真的。”
宋知韫在他怀里闷闷的出声,“你有!”
偏温软的嗓音里带着闷而酸涩的委屈情愫,周靳屿伸手轻抚着她的发丝,“你说有就有。”
“……”
被他摁在怀里安抚了会儿,那股萦绕在心尖处的钝痛感似乎消散了不少。
最近宋知韫的情绪波动太大了,失语症有复发的风险这次或许会更严重。
周靳屿一直跟着她身侧,手机屏幕上突然蹦出个视频通话邀请,备注是顾老师。
“昭昭,顾老师打来的视频电话。”他眸色黯淡下来,握着她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接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