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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江淮序家里养的那条德牧的名字吗?!
宋知韫皱眉,连连打住,“姐姐,我的好姐姐,这小名一点也不好听。”
宋知许勾起笑,眸底清澈,如一轮皎皎明月。
“那你来取。”
“希望她能像我们昭昭一样自由而热烈的活着。”
宋知韫静静望着池中不断翻腾的锦鲤,夏日微风拂面,步摇随之轻晃,她莞尔一笑,看向宋知许的眼神无比坚定而认真,“会的!会比我更好!”
…
开业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周靳屿替她分担了些。不然她真的有点吃不消。
夜色渐深,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宋知韫懒懒靠在软椅上,打着哈欠,鸦羽般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洇湿,抬眸看人时,自带委屈滤镜。
样品展示区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伴随着皮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不断贴近,以为来人是周靳屿,连眼皮都没掀开一下。
“昭昭——”
“我有事要跟你说。”
一道不同于周靳屿那般低沉暗哑的嗓音,宋知韫猛得起身,对来人喊了声,“淮序哥!”
紧接着,周靳屿也推开门走了进来,还很贴心的将展厅区的门反锁上。
两人对了个眼神,宋知韫萌发出一道不好的预感,她本能像周靳屿投去一道探究的视线。
清润的眸底湿漉漉的,又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