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屿!”
“你怎么答应我的?你怎么答应我的?你就这么欺负昭昭的?”
宋远宁被气得眼眶有些泛红,但只要一想到宋知韫为此承受的痛苦,她心口处就止不住发颤。
宋远宁是宋家的独女,自小就被娇宠着长大,这些年又被周秉坤宠的过于娇纵,哪里见得宋知韫受这么大的委屈,那可是宋家捧在心尖尖上的姑娘,那是贺家唯一留下的血脉。
宋远宁的双肩止不住轻颤,周秉坤生怕她再冲动,轻搂着她的肩不动声色将她拉回带到沙发上。
周秉坤很了解自己的儿子,他是绝对不会以孩子作为要挟逼迫昭昭和他成婚,他比周家任何人都有耐心。
宋远洲和孟听晚只是面色微沉,却没有让脾气发在周靳屿的身上。
他们知道订婚宴那晚发生的具体事情,宋知韫还刻意叮嘱过他们不要为难周靳屿,跟他没有关系。
刚刚两人也有去病房里看过宋知韫,小姑娘半趴在周靳屿的身上,小手都从周周的衬衫下摆探进去,质感极好的衬衫都被扯着扣子崩开了几颗。
她回想到这一幕,宋远洲和孟听晚的面色都不由得一僵,那时,两人总算明白了,宋知韫口中的那句跟他没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却在注意到周靳屿那一直都在泛红的眼圈,想说的话萦绕在嘴边却又默默咽了下去。
“周周,坐过来。”宋远洲出声叫他。
周靳屿抬手揉了揉被打得有些发懵的脑袋,缓缓在舅舅身侧落座。
宋远洲静静打量着他,心底里对他的心疼丝毫不比对宋知韫少。
他自小养在宋家,当年宋远宁怀上他的时候其实是个意外,刚好那个期间宋远宁和周秉坤正在闹离婚,却又不得不因为身体原因而生下他,他满月后就被丢在了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