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逐渐往下,落在她被泪水洇湿的眼睫上,吻了又吻,一抹滚烫而灼热的触感落下。
宋知韫怔了怔,鸦羽般的睫毛如蝶翅般轻颤,小手无措般捏紧他的衣角。
“你…”
怎么又哭了。
她的心上没由来泛起一股股酸涩情绪伴随着后知后觉的钝痛感。
她说不出自己现在对周靳屿是什么感觉,但她好像并不想看到他这样,一直都是。
宋知韫轻轻叹息,“我困了,我要你抱着我睡!”
宋知韫娇气温软的颤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对周靳屿的依赖性达到了近乎失控的地步,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
周靳屿的喉间异常酸涩,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将宋知韫轻轻揽在怀里,被他搂的太紧,宋知韫觉得有些喘不过来气,在他怀中蹭了又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缓慢消化这道难以言说的情愫。
他喜欢我?
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一个月前?还是更久?
这…可能吗?真不是骗她的吗?
宋知韫的脑袋里像塞进了一团团毛线球一般,乱糟糟的,想理却又理不清。
清冷的雪松和馥郁的玫瑰相互交织缠绕,在这偌大的空间里却异常的契合。
她心底里那道严防死守的阵地逐渐塌陷,甚至容许他在自己领地肆意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