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偌大的空间里悄无声息针落可闻,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那片平静无澜的海面轻轻荡起涟漪扰的人心神不宁。
周靳屿单膝跪在她的面前,漆面皮鞋压出一道道折痕,红底若隐若现,男人伸出宽厚温热的手掌落在她的颈边,修长的指节轻轻揉着她脸颊上的软肉。
“是打算去父留子?还是……”都不要了。
他喉间酸涩,剩下的半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男人一贯低沉暗哑的嗓音带着颤音,连呼吸都有些痛了,宋知韫微怔,借着昏黄的光影想要看清他眸底暗涌的情绪,还未等她开口说话,紧接着便听到他说。
“宋知韫。”
“你玩我呢?”
他低沉暗哑的尾音此刻颤得越发明显,不是质问,更像是无能为力后的轻声呓语。
她还没有想要怎么跟他说。
宋知韫的心口处泛起一阵阵抽痛,伴随着小腹带来的刺痛感,压抑了好几天的情绪有些绷不住了。
“周靳屿!”
格外沙哑的嗓音里溢出一道气息般的轻嗯声,喉间像是被黏腻的糖浆堵住一般,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抱抱我吧……”小姑娘温软的嗓音里含着细碎的哽咽,皱着鼻子,委委屈屈的望着他忍不住撇了撇嘴,伸出纤细的手臂,“抱抱我吧……”
周靳屿怔了怔,下意识般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极尽温柔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