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到这抹高挺的身影周靳屿的眸色突然暗淡了下去。
段霈沉微怔,她按宋知韫的叮嘱给她的办公室摆放几款木质的香薰,最好是雪松木香的为主。
段霈沉:“周总,我们老板不在她刚走。”
周靳屿颔首,似是不经意的问了下,“知道她去哪了吗?”
宋知韫去哪一般都不和段霈沉和驰誉说,段霈沉的心思要比驰誉更细腻一些,观察到宋知韫临走时紧蹙的眉间,“应该是回澜庭了,她看起来有些不太舒服,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了……”
周靳屿的眼睫轻颤,真的只是工作忙吗?
…
澜庭位于西城,是宋时越送给宋知韫的毕业礼物,距离金鱼胡同可不算近,周靳屿很难猜不到她这么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报告单上的星澜私立医院离澜庭的距离只有几百米。
无论她做任何决定,他都会尊重她,前提是她能够对他足够坦诚,而不是事事都瞒着他。
她可以尝试着依靠他。
只要一想到这里,周靳屿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般,很疼,很疼,疼到周靳屿没办法正常思考,更没有办法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他单手握着方向盘时,汇入车流,宽厚温热的掌心溢出一层层薄薄细汗。
半个小时后,抵达西城澜庭,这辆的黑色劳斯莱斯仍旧挂着三牌照,京a99999,这么嚣张的车牌号全京北就只有君樾集团的现任掌权人周靳屿才有的,保安立刻替周靳屿去泊车,刚刚还来了辆京az9999的冰莓粉的库里南依旧是三牌照的。
保安替周靳屿将车泊在那辆冰莓粉的左侧,周靳屿扫过她那辆冰莓粉的车牌,z是昭昭也是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