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的记忆不断翻涌,宋知韫伸手拍了拍脑袋,脸颊顷刻间泛起淡淡红晕,看起来娇俏又妩媚,她轻轻叹气。
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开门时,小脚刚一触地,小腿又酸又软还泛着疼,她没有任何防备直直跪在了软乎乎的地毯上,像只可怜又委屈的小猫咪。
早知道…就不该气他……
谁知道他会这么凶啊?宋知韫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跟他在一起压力应该会很大,他的占有欲和掌控欲都太强了。
那次意外她感受到的不过是凤毛麟角甚至连三分之二都不到跟昨晚简直不值一提。
“昭昭,是二哥,起床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忽地,一道低沉的声音缓缓从房间门口处传来。
宋知韫柔腻的小手紧捏着床单,干脆跪坐在那不打算起身了,对他说,“二哥,你们先吃,我现在没什么胃口,待会儿下楼再说——”
宋时越交代了两句从东厢房离开。
宋知韫跪坐在地毯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堪堪起身,窗户被人拉开了一道很小的缝隙,微风吹拂着纱帘卷起淡紫色手机壳上贴着的便利贴,在空中打了几个旋最终落在桌角处。
“我去晨跑,醒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便利贴上的字迹行云流水,力透纸背。
很像周靳屿这个人,过于强势般的掠夺,甚至不给人留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