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韫丢在丝绒沙发上的一套豆沙粉色的真丝睡衣,很透又很轻薄的面料。
周靳屿的神色暗了暗。
抱着她回了房间,房间内的陈设要正常多了,偏冷淡系的风格,湖蓝色的床上只有个花朵形状的长抱枕被丢在角落。
男人微微俯身,将她放在床上,他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清冷的雪松混着馥郁的檀香萦绕在宋知韫的鼻翼间,那股带着极大压迫的呕吐感好似被不动声色压了下去。
周靳屿修长的指节轻轻握住莹白纤细的脚踝,滚烫而灼热的质感,烫得她不由得畏缩了下,他眼皮微掀,那双含情的双眸紧紧凝在她身上,低沉而清越的嗓音徐徐落下,“你紧张什么?又不是没换过……”
宋知韫:“……”
听到这话的宋知韫下意识想挣脱,却被周靳屿紧紧扣住她的脚腕不容她有半分逃离,动作温柔的将她脚上那双平底珍珠系带单鞋褪下。
“我去叫家庭医生——”
男人的视线在她那张跌丽明艳的小脸上停顿了瞬,在暖黄色的照耀光芒下,深邃的眸底不禁溢出一道心疼的情绪,稍纵即逝,快到宋知韫以为是她的错觉。
男人半蹲在她面前,手掌向前探去温柔般揉了把她略微凌乱的发丝。
要起身时,一抹过于柔软的触感搭在男人腕间,紧贴着他的脉搏,不动声色将他拉住。
周靳屿陡然顿住,垂眸看去,明明她脸上的情绪没有丝毫波动,可还是读懂了她眼底不易察觉的脆弱。
他的心脏骤然抽痛了下。
“你能不能陪我待会儿?”放在平时,哪里能听到宋知韫把姿态放得这么低同他讲话,“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