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宋知韫的印象一直都是温润中带着刺的玫瑰,如今看来却是他肤浅了,她不是朵带刺的玫瑰,而是于深渊中逆风翻盘带有极大野心的小猎豹。
只要她想,没有什么她做不到的。
裴斯南的心微微沉下,忽然想到了什么,给周靳屿发了消息让他注意一下宋知韫的情绪,必要时候一定要把她带到宋知许身边。
她情绪波动的太厉害很容易再次患上失语症,宋知许花了将近两年时间才让宋知韫开口说话。
发完消息,裴斯南仿若被抽走了全身力气,无力靠在椅背上。
他伸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心口处却翻涌着一道接着一道的钝痛感,让裴斯南有了股窒息感,不轻不重却又挥之不去。
他不知道…不知道宋知许受了这么多委屈,更不知道早些年就已经分手的郑珺怡能让她这么介怀。
想到这里,裴斯南稍稍停顿了下,心底里突然涌起了道不切实际的想法。
宋知许会不会早就喜欢他了?所以才对郑珺怡这么介怀,好像一旦有了这个想法一切就都说得过去了。
这婚…不能离!绝不能离!
…
宋知韫东厢房出来,往前走一步都觉得如灌了铅般沉重,心底里有种情绪不断翻江倒海,有股难言的情绪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呕吐感不断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