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却被倏然伸出的一截手臂轻轻一挡,顺势将她圈在怀里,低声道,“不用理他,我已经让律师给他递离婚协议了。”
周身都被这股熟悉的清冷木质香调包裹,宋知韫抬眸,触及到那张清隽的脸庞,她微怔,“你怎么来了?”
周靳屿昨晚就回了京北,早上给她发消息说,有个跨国会议推不掉,他会让二哥去接机。
“不是说有会?”
宋知韫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情绪被男人三言两语抚平。
“提前结束了,怎么不想见到我?”周靳屿很自然牵起她的手,修长的指节顺着她的指缝穿过,紧紧扣住,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机会,“我哄了你一个月,要点利息不过分吧?”
宋知韫的心下微微一跳,突然想起宋知许在乌篷船上同她说的话。
她半信半疑,甚至觉得周靳屿不结婚不过是想多玩两年,圈内三十好几没结婚的也有很多,他未必就是为了她,一时新鲜感总会过去。
宋知韫没挣脱,也没回应,只是反问他,“你说交给你,你是怎么处理的?”
小姑娘下颚轻抬,示意他看向裴斯南的方向。
周靳屿不动声色揉了揉眉心,他就算再有本事,也没有权利让人不去公共场所。
腿长在裴斯南身上,他想去哪谁也拦不住。
宋知韫才不管那些,她只知道裴斯南纵容裴母欺负宋知许,无论他知不知道,都是他的错。
宋知韫见挣脱不了被他牵着的手,反手紧握住,拖拽般将周靳屿带到裴斯南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