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屿懒懒抬起眼,包厢里忽明忽暗的光晕笼罩在他深邃矜贵的眉眼。
像是打着瞌睡的雄狮,倦懒般抬起眼,又漫不经心地收回。
“宋知韫,你凭什么管我?”
宋知韫本来就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一把扯过他的酒瓶,直接给他丢了,男人的眸底划过一丝晦暗,转瞬即逝。
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根棒球棒,毫不客气的直往他身上招呼,“怎么不喝死你呢?”
身上泛起了阵阵钝痛感,不疼,反而让他越来越兴奋。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宋知韫冲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或许只有在那个时候周靳屿才觉得宋知韫能把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那一瞬,他感觉她比酒精更致命。
宋知韫回过神来才发现沈明棠给她发了一大串消息。
她指尖微动,在键盘上轻敲了几下。
[他有野心,但不够狠。]
…
周靳屿答应她不会过来打扰她,的确是没打扰,只是会在她入睡前打来一通电话,会放低姿态礼貌询问她要不要听故事。
宋知韫知道就算她不听,周靳屿也不会挂断电话。
反正也睡不着,索性就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