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序:“三哥!你那还不叫?”
江淮序都懒得说他,“你去年元宵节那天,你想想你到底说了什么?小姑娘脸皮薄,你这么说人家没动手打你就不错了——”
元宵节?
他说了什么?
周靳屿轻轻蹙眉,有点记不起来了,“我说了什么?”
江淮序:“……”
“你说她眼光不错,挑的男朋友一年也不陪她一次。”
江淮序无奈的轻叹了口气,“那个时候你不知道,她和蒋斯煜之间出问题了,你偏偏还说那样的话。”
经他提醒,周靳屿的确想起去年元宵节他们去君澜泡温泉时见到宋知韫的模样。
小姑娘奶白色长款大衣,湖蓝色露肩毛衣配着短款毛呢裙,立于绚烂而盛大的烟花之下,丝毫不逊色。
墨发被盘成了个很可爱的丸子头,侧边碎发用的珍珠发夹固定,微风袭来时她伸手裹紧了下
大衣,哪怕莹白的小手被冻得泛红了也不肯挂断电话。
周靳屿自然知道她给谁打的电话。
明明她最怕冷了。
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一着凉就会生病,为了一个男人宁愿在冷风中伫立。
那一瞬间,所有情绪都被堆积在胸腔里,周靳屿倒是想问问她,谈的什么狗屁恋爱?
周靳屿打小就不会好好说话。
明明是为她好,心疼她,可话到嘴边却化作成一道无形的双面刃。
那把刀刺痛她的同时,自己也要承受几倍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