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序拎着瓶酒闲庭信步的向周靳屿走来,递给他了个眼神。
两人自小认识,一起长大,有时候只要一个眼神对方就懂得其中的含义。
江淮序心想,蒋斯栋今天能活着从这家会所走出都算他命大。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什么立场,他都不该动宋知韫。
他倒是想知道他哪来的胆子?
周靳屿落座后,冷白的指尖轻轻扯了下领带,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在旖旎的灯光下带着莫名的苏感。
他轻捏着枚女士粉钻戒指,不动声色的把玩着。
视线触及到那枚戒指时,蒋斯煜的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胸腔处泛起后知后觉的痛感,他轻轻垂下眸,避开视线。
原来……
原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蒋斯栋端着酒杯走到周靳屿的面前。
最近谈下来的项目往往到签约的那一日就被人拦截。
蒋父对此很是不满,兢兢业业培养了他二十多年,结果到现在连个合作案都搞不定。
他甚至有意培养蒋斯煜这个私生子。
蒋斯栋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蒋氏不该落入私生子的手里。
这次借着江淮序会所开业的名由来攀附金融圈新贵周靳屿,只要搭上周家京北他都能横着走。
在场没有人不想攀附权贵的。
只是没人敢。
周靳屿四平八稳坐在那里,沉冷矜贵,温润如玉,如遗世而独立的翩翩君子。
可骨子里的那份劣根性却是被完美掩饰在绅士皮囊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