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宋知许是个嗜甜如命的人,对这种糯叽叽的吃食简直没有一点抵抗力。
在外人面前她永远都是最守规矩的,最听话的,就连感情,事业都好似按照既定的模板走下去,可没人知道她学医的初心是想当法医。
她想去为那些没有办法开口的人探究真相,兜兜转转最终她没能实现这个梦想。
抹茶生酪、酒酿圆子、芋泥麻薯依次上来,宋知许将拌好的蟹黄面递到宋知韫的面前,她对海鲜过敏,吃不了这些,糯叽叽的糖水才是她的心头好。
宋知韫的视线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不禁哑然失笑。
她有很长时间没看到宋知许这样开心了,那抹笑容是发自肺腑的明媚很像个小姑娘。
“怎么不吃了?”宋知许将杯果汁递过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宋知韫轻晃晃脑袋,步摇上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娇俏灵动。
那碗金黄浓稠的蟹黄裹挟着细碎的蟹膏与蟹肉将根根分明的细面完完全全包裹,入口如丝绸般滑润绵密,浓郁鲜甜。
檐角上挂着的雨珠摇摇欲坠,乌篷船缓慢从石桥洪洞悄然驶出,在欸乃声中搅碎一池倒影。
宋知韫很喜欢这样濛濛细雨的天气,临窗听雨,很惬意也很自由。
小姑娘推开扇窗,那艘乌篷船遥遥相望,视线不经意间定格那一瞬。
男人身着白色竹节刺绣衬衫,黑西裤,单手撑着竹节绿油纸伞,他手臂微微绷紧,腕间向上延伸的紧致肌肉线条带着莫名的苏感。
他微微抬眼,额前的碎发被微风吹乱,露出那双多情又无情的桃花眼,紧紧注视着她,宋知韫下意识想把窗户关上去,可那只如玉般修长的手指却怔怔停留在木质窗棂上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