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屿微抬了抬眼,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将视线移开,落在飘摇的雨幕之中。
“蒋总,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他漫不经心的一句,和宋知韫说的话如出一辙,他心口处像是被划上一道道痕迹,痛得很清醒。
“嗯,谢谢。”蒋斯煜微顿了下,脸上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浮现,好像那段恣意热烈的青春只有宋知韫在付出对于他来说甚至是个无关痛痒的过客。
所以呢。
他有没有爱过宋知韫,他又把宋知韫当成了什么,是随时都可以弃之如敝履的棋子吗?
周靳屿轻哂了声,侧眸望向长身玉立的男人,薄唇轻启,语调又轻又缓,“蒋斯煜,我
们做个交易如何?”
蒋斯煜微顿,迎上他暗潮涌动的眸底,喉间微哽,唇齿间蔓延无尽苦涩,他体面应下,“好,你说。”
“……”
…
宋知韫趁着两座庭院还在装修之际,给团队里的人都放了带薪小长假。
宋时聿送来的那两位助理也一样。
段霈沉和驰誉在远宁集团工作这么多年也没这么毫无负担随心所欲的放过小长假。
她或许不是个最有能力的领导者,却是个很会为手底下员工考虑的主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