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周秉坤早已接手君樾集团,明明才不到三十却是个城府极深心思深沉的人,是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偏偏这样的斯文败类喜欢上如茉莉一般纯粹淡雅的姑娘,偏偏宋远宁要结婚了。
周秉坤不会放任宋远宁去嫁给别人,要嫁也只能嫁给他。
婚是他用手段抢来的。
哪怕是绑也要把她绑到身边。
一想到这里,宋远宁心里仅存了那丝丝委屈瞬间萦绕在心头,默默和他拉开距离。
周秉坤皱眉,“?”
长腿一迈,将她伸手拉进怀里,“你躲着我干什么?”
在周秉坤这话落下的同时,宋远宁握着的手机里顷刻间传来周靳屿低沉清越的声音,尾音里裹挟着微不可察的笑意。
宋远宁微敛着眸,嗔怪看他一眼。
“周靳屿!”
“你今天晚上务必给我回家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而此刻站在后台的周靳屿单手握着手机,从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缠花花束,选了束山茶花的花束。
他垂眸望去,娇艳的红山茶花如浸润过胭脂般的绸缎一般,花瓣边缘泛着深红玛瑙般的光泽质地,明明是缠花却做得和真花一样,漂亮得不可方物,一如宋知韫那般让人着迷。
“嗯,行!”周靳屿漫不经心的应了声,“但是除了让我接管君樾,其他任何事情我都能回去——”
在一侧偷听两人打电话的周秉坤气得都快炸了,他都觉得他生得这几个儿子都是讨债鬼。
一个两个让接管公司跑的比谁都快!!
也顾不上宋远宁让不让他说话,他将手机接了过去,一开口便没了对待妻子时的温柔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