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不尝尝吗?”
“等你回纽约了可吃不到了~”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桌上的长辈们同时向这边看过来,又同时收回视线状似不经意间聊起二哥宋时越的婚事。
没人愿意参与他们两人的纷争。
周靳屿轻扯了下唇角,顺势握住瓷白的勺柄,在所有人略微惊讶的视线下,他一口紧接着一口面无表情品尝着她端过来的豆汁。
男人深邃的双眸微微眯起,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说就这点能耐?
宋知韫全然不理会他的眼神,根本不上他那激将法的当,那一碗豆汁就够他难受一天的了,她很知足。
她笑意盈盈转过脑袋听着长辈们聊着二哥的事儿。
那一碗豆汁喝下去周靳屿确实不太好了,早饭过后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长腿微微向前伸着,视线却紧盯住在小花园里挖坑埋土的小姑娘。
就像小时候一样一不开心就去种花,但怀着坏心情种的花怎么可能长得好,周靳屿每次路过那片小花园都忍不住驻足,怕她看见枯萎的花会很难过,他便替她重新种上一朵朵不知名的小花,直到现在宋知韫都没发现她细心呵护的小花是她那个死对头种的。
要是她发现会怎样?
“周靳屿?”
“你喜欢她!”
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如同击碎玉石般清脆声响在逐渐逼近,还沉浸在思绪里面的周靳屿突然被那道略微沉郁的嗓音打断。
周靳屿循声望去,不是疑问是肯定,他轻轻歪了下脑袋,明明是套很正式的商务西装却穿出了一身的匪气。
“嗯。”周靳屿坐直了身子,深灰色外壳的手机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转了几个圈,最终缓缓停下,“才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