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长身影半隐于夜色中,白衣黑裤,姿态散漫,他指尖夹着烟,又转了个方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蒋斯煜,你想好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陈浔的视线不经意间暼向虚掩着的房门,坠满钻石的裙摆轻晃,仅一瞬,便再次落在蒋斯煜的身上。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勉强小姑娘了……”
…
再后来的对话,宋知韫没有勇气再听了,浑浑噩噩下楼时,陈夫人像是寻觅了很久一般,很亲昵得拉着她的手,说改天有空一定要去她的工作室定做几件旗袍。
应付完陈夫人,宋知韫躲在露台上吹着冷风。
整个人陷于沉沉暮色之中,昏黄的壁灯下,那张美到极致的侧颜看上去有些落寞。
露台栏杆上藤蔓与玫瑰相互交织缠绕密不可分,透粉指尖轻轻捏着那支摇
摇欲坠的茉莉花。
不知道怎么就混进了朵茉莉。
忽地。
露台的玻璃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件厚重的西装外套顺势落在她肩上。
“怎么突然来这了?”
他俯身上前,将她虚揽入怀,悉数替她挡去寒风,小心翼翼又极具温柔,“冷不冷?”
蒋斯煜腾出只手轻轻附在她微红的耳侧揉了揉,视线克制般从她的脸上掠过,又落向虚空处。
宋知韫直直望向他,整个人的身子都在颤,那双眸子隐隐氤氲着水光,几缕被吹乱的发丝遮挡住她的视线,她深深吸了口气,隔着层朦胧的雾气问他,“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