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励行的办公室,陆励行泡了壶上好的普洱。
伴随着水壶里面的水沸腾,袅袅的热气腾起,隔绝了茶桌两边两个人的视线。
像是时光的洪流,撕裂了两代人。
窗外的阳光直直照射进来,铺在大理石的地板上,拉长了两人扭曲的影子,照的两人几乎如出一辙的表情,凉薄又寡淡。
陆励行点了雪茄,看着对面眉眼淡漠的男人,语气意味不明:“什么时候开始筹备的?”
“当年出国后。”
陆程迎着他的目光,回的不卑不亢:“说起来,倒是要感谢你们,否则我也不一定有这机会。”
陆励行目光沉冷的看着弯唇嘲讽的陆程,开口说了一句:“你一直在恨我。”
是一句肯定句。
陆程单手撑着下巴,食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颧骨,唇边的嘲讽未散,发出一声很轻的笑声,而后脸色慢慢冷下来。
“陆董想多了。”
陆程的声线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现在对我来说,恨这个字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一切可以具体量化的行为,都是没有实际意义的。
在陆程和陆励行之间,不管是爱,亦或者是恨,都是过于混沌,又让陆程觉得心力交瘁的东西。
陆励行眯起眸子:“那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是为了什么,总不会只是为了给我添堵吧?即便你想自立门户,也完全可以把你的想法告诉我。”
“你是我的儿子,就算你什么都不做,这
陆家的产业到最后,还是都会交给你。”
缕缕白烟在陆程指间升起,他知道陆励行什么意思,这个时候开始跟他打感情牌了?
可是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