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希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她知道陆程不说,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告诉她,也是为了不让她担心。
可是她还是很疼啊,一整个晚上,她的心就跟放在火上煎烤一样,又像是被刀插进去,来来回回的搅。
甚至连呼吸都是疼的,疼得她全身战栗。
那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只有受过的人才知道。
许昭不敢久留,找了个理由溜了,他确实知道陆晖在哪里。
可以说陆晖从出了海以后,就一直在他们的人的监视范围里。
在陆励行的人上船之前,陆晖就已经下了船,现在正躲在一个地下赌场里。
他跟谢玉珍也做了两手的准备,一旦成功,不管怎么样,陆晖都会老老实实回来跪在陆励行面前请罪。
陆程死了,陆励行就算气的要死,都会留陆晖一条命。
如果没有成功,那陆晖就不能出现,谢玉珍给他留了很多钱,足够他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
所以现在陆晖就是躲着,等消息,等陆程到底是死还是活的消息。
接下去的几天,医院又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顾言希都沉默的接了。
陆励行那边一直没有找到陆晖,其中也有许昭他们的手笔,他们绝对不会把陆晖交出去给陆励行。
车祸后的第五天,陆励行再次踏入谢玉珍的病房。
之前还会坐在床上,对着那扇被封着的窗户发呆的女人,此时此刻就跟具死不瞑目的尸体一样躺在床上。
如果不是她那骨瘦嶙峋的胸膛还在微微的起伏,很难让人不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