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去找谢不凡,想让他放我一马,可是他不肯,我可生气了,真想把酒瓶砸他头上去。”
“可是我不敢,我怕因为我,我的组员跟着我受牵连。”
默了一会,顾言希才继续,语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还好你来了。”
有那么一刻,陆程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间烫了一下,环着顾言希的手不自觉收紧。
顾言希又说了一遍:“阿程,还好你来了。”
她尤记得,在看到陆程的时候,她的眼窝止不住的发烫,感觉心脏就像被人抓住了一样。
生拉硬拽的疼,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冲出皮肉的桎梏。
陆程低头看她,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沉了沉声,在她额头落了一个很轻的吻:“言言,这不是你的错。”
这个世界本就不是公平的世界,人和人之间,其实是有壁垒的。
这种东西,看不到,摸不到,却是实实在在,可以把人划分出鸿沟的。
那种情况下,顾言希如果跟谢不凡硬碰硬,无疑是以卵击石。
资本以权势欺压,对于他们这个阶层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谢不凡这个人,吃软不吃硬,那天其实就算陆程不出现,在顾言希的那个炸裂的理由下,他其实也不一定真的会再对顾言希做什么。
他虽然混,却并不烂。
回应陆程的,是顾言希清浅的呼吸,她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