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你要再动,就自己上来动。”
许昭凶巴巴的盯着郝甜,这句话不像作假,终于止住了她所有的动作。
他满足的亲了亲她,又把人搂着:“快睡觉,今天辛苦你了。”
郝甜老实的在他怀里躺了一会,越想越不对劲,她怎么能被许昭给凶住了,明明该凶的不是她么?
她不服气的抬头:“你都伤成这样了,能行么,还我自己动?”
头顶传来一声嗤笑,许昭揽住郝甜的腰,就把她带的坐在了自己身上,避开了他的伤口,让人坐着。
许昭腰往上扬了扬,黑沉沉的眼睛带着一丝危险凝着郝甜:“看来老子得证明一下自己了。”
他本来就痞的很,原先不过是回了国,跟在陆程身边要藏拙,收敛了脾气。
这理天一直在山里泡着,昨天又经历了那么一场,原本隐藏的痞野本质就显露了出来。
郝甜心里发梗,又被弄的不自在。
果然男人啊,绝对不能接受别人说自己不行这种话,即便是受伤发烧了也不行。
那天晚上的一些场景过了脑,郝甜脸迅速红了,怕许昭真的不管不顾的,到时伤口真得裂开,手忙脚乱的从他身上爬了下去。
老实窝进他怀里:“不用证明了,我,我都知道你很行了。”
许昭没再说话,也没再其它动作,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空调机吹风的轻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