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陆程的车子下了高速。
从下午接到许展的电话,说许昭失联了,陆程和顾言希就一点没耽误,从云阳赶了回来。
高速上几起事故,硬生生把原本三个小时的
路程延长到了五个多小时。
一路上,车子里的气氛都有些压抑,一直到半个多小时之前,许展来电,说已经接到许昭,现在人已经送到树屋,陆程的眉眼才松动了一些。
绕出缓速匝道,就遇到了红灯,陆程伸手搭在中控台扶手箱上,顾言希的手就握了上去,陆程牵过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重重泄了口气。
顾言希轻轻按着他的骨节,她前段时间才知道,陆程之前右手受过伤。
其它时间还好,一到阴冷天的时候,从中指到小拇指的骨节处时常会有酸麻的刺痛感。
他连着开了五个多小时的车,在高速上,她不敢牵他手,现在下了高速了,终于能握住他的手了,给他疏解一下。
陆程眉间舒展,自喉间发出清浅的一声舒服的喟叹声,而后转头看向顾言希,她正低着头认真的给他揉捏着指骨的地方。
“郝甜过去了么?”
一路上基本没怎么开口说过话,此刻陆程的声线有些哑,在狭小的空间里面,莫名的撩人。
顾言希点头:“刚刚发过信息了,许展的人接到她了。”
顿了顿,她又问:“你觉得,许昭这事,是意外还是人为?”
不怪顾言希多想,这件事发生的突然,许展电话里没有多说,许昭也在昏迷阶段。
目前属于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之前明明说的是都准备的充分,按她的理解,不至于会发生这样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