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果他再不振作,那就改继承人,陆家和程家是有娃娃亲,也不是非他不可,让他自己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也许是觉得最爱都没了,娶谁都一样,可是继承人的位置不能变,陆励行还是振作了起来,没再一副颓然的样子。
结婚的那天,陆励行喝的很多,冷着脸对程秋雅说:“你应该知道,我们两个结婚,不过是各取所需,我不喜欢你,你也不要想我哪天会喜欢上你。”
他以为程秋雅会哭,会闹,会去告状。
可她只是清冷地看着他,语气很淡:“我知道。”
只有三个字。
偏偏程秋雅不哭不闹,陆励行又不满意了,那天晚上他借着酒劲故意折腾她。
程秋雅忍着疼,嘴唇都咬破了,却依然没有哭,只是眼睛红通通的,在他身下看着他。
如果说陆励行的初恋,是娇艳的红玫瑰。
那程秋雅,肯定就是高洁的白玫瑰,还是那最漂亮的一朵。
陆励行不想承认,看着程秋雅泪盈于睫,唇被血艳染着的破碎感,他心跳快到要爆炸。
他实在忍不住一遍遍的吻她,一遍遍的要她,却不再那么粗暴。
婚后的程秋雅,给足了陆励行所有的面子,温婉贤淑,他说一,程秋雅绝对不会说二。
可是他知道,那是她演出来的。
就像陆励行也会在人前,轻握住程秋雅冰凉的手,语气责怪却也是宠溺地跟她说:“不是说了,这么冷,不用来接我,你要冻坏了,我得心疼死。”
可是人后,两人可以做到相对无言,陆励行想过主动缓和关系,程秋雅的态度也一直不冷不热的。
哪怕是上床,她也像是为了完成任务一样,并不热衷,也不会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