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鹤宇!沈怀瑾招你惹你了,他怎么就是蛤蟆了,他那叫斯文唔?”
程姒锦话没说完,就被盛鹤宇封了唇,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他睁着眼睛紧盯着自己。
就像是紧盯着猎物的野兽,想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太近了。
唇齿和呼吸之间,都是盛鹤宇晚上喝过的醇香的酒气,他吻得霸道,炙热的唇在程姒锦的唇上辗转。
她只觉得肺里的空气一点点变得稀薄,头脑都开始不清醒了,舌根传来一阵近乎麻木的感觉。
“唔!”
程姒锦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挣扎,可整个人都被盛鹤宇紧紧圈在怀里,她挣脱不开,在要喘不上气的时候,盛鹤宇终于放开了她。
看着大口大口喘着气的人,盛鹤宇弯了眉眼,伸手在她艳红水润的唇上婆娑着,似是满足般地开口:“终于亲到了。”
“你有病啊!发什么疯!”
程姒锦一把拍开他的手,使劲用手背擦了擦唇,扭过头看向车外不想再理盛鹤宇,脸上的红晕从下巴开始一直蔓延到耳朵,怎么都散不去。
安静的车后座,她只能听到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声,响的程姒锦感觉到了耳鸣。
盛鹤宇被程姒锦拼命擦唇的动作刺激到,刚刚弯起的嘴角又落了下去。
他扳过她的脑袋,迫使她看着自己:“是啊,我有病!程姒锦,我要不是有病,我能喜欢你这么久?我要不是有病,我能这么找虐天天被你骂?我真t的是有病,才顾着你的红线不去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