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纱帘,被没有关紧的窗户的缝隙钻进来的风,吹的飘飘荡荡。
屋外电闪雷鸣一直没有停歇,屋内各种狂热的汹涌也没停下,踩着闪电光亮的尾巴,巨大的一阵雷鸣声起,仿若在头顶炸响一般。
顾言希被吓了一跳,她有些怕打雷,紧紧抱住陆程的脖子,本能性的神经紧绷起来。
陆程倒吸了口气,手掌抚上她的后脖颈,把人压进怀里,哑声安抚:“别怕。”
他忍着那股让四肢酥麻的感觉,掠夺一般地,重新吻上去。
另外一只手在顾言希腰窝处不轻不重的按着,分散着她的注意力,让她不那么害怕。
这个吻过于凶狠,顾言希只觉得所有的空气,都像被挤压出自己的胸腔,她手指压在他的脊背处抗议。
原本有些强势的吻,随着她指尖温度传递到陆程黏湿的背上,逐渐缠绵起来。
医生给陆程打了针,其实他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只是怀里的人,她的眼波潋滟,她的绵绵之音,勾得他脊背酥麻,完全收不住翻涌的暗潮。
雨声渐弱时,顾言希头埋在枕头里,攥着枕头一角,发出断断续续地呜咽声:“阿程”
“我知道。”
陆程伸手覆住她的手,把那几乎攥破的枕套,从她指节泛白的手里解救出来。
他的手指从顾言希的指缝里面滑进去,与她十指紧扣住,低头把她眼角溢出的眼泪一点点吻掉,声音压低:“别哭。”
几分钟以后,在一声控制不住的娇颤声里,屋内的动静停了下来,只留下沉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