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骨头好像都跟碎了一般,断裂的肋骨不知道是不是插进了肺里,他连最简单的呼吸都感觉痛苦。
陆程和盛鹤宇到的时候,许展先把一个新的手机递给陆程,陆程接过,没看一眼塞进了口袋。
他缓步走到那人面前的椅子上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跟只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人。
有人上前扯下了那人嘴里的破布,往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醒着的人身上,泼了一桶高浓度的盐水,顿时房间里响起一阵痛苦的哀嚎声。
盛鹤宇听的不禁眉头动了一下,其他人倒是一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模样。
陆程也不急,冷眼看着那个男人在地上痛苦的扭动哀嚎,可他身上全是伤,没动一下,都是无尽的痛苦。
在他们来之前,许昭只先问了他是谁安排的,接着就堵住了他的嘴,折磨他,没再问过他一个问题。
这让他想交代都没法交代。
他耳边响起打火机轻嚓的声音,空气里传来一股尼古丁的味道,陆程吐出烟雾,半俯下身子,昂贵的皮鞋踩在那人没有一处好皮的手背上,引得那人一阵颤抖。
他问:“疼么?”
这声音不冷,反而很淡定从容,可现在对那人来说,无疑于来自地狱一般。
他想缩手,可根本动不了,那只还稍微能视物的眼睛里面,都是惊恐。
“不说话?看来还是不疼的。”
陆程勾了勾唇,脚下加了力,像是捻烟头一样,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