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心里那股子气泄了,感觉又好笑又好气,敢情这是喝醉了没认出他来,还看上他的脸了,心里又记挂着道德,不能三心二意。
怎么着,他刚才抱她,是自己给自己带了个绿帽子?
绿帽哥?
他长手一捞,把人提溜到腿上坐着,圈着她亲了亲:“喝醉了,自己老公都不认识了?”
顾言希眨巴着红红的眼睛,定定地看着陆程,过了许久,蓦然展开了笑颜,在他唇上跟小鸡啄米似得的啄了好几下:“阿程?”
“嗯。”
“阿程!”
“在呢。”
“老公!”
这是顾言希第一次叫陆程老公,娇娇软软的,陆程心里发痒,在她嘴上亲了亲:“叫我什么?”
“老公。”
下一秒,陆程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上了她的唇,勾着她的软舌,吻得深入。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放开,顾言希趴在他肩上喘气,连着几天都休息不好,她又开始犯困,竟然也没有之前醉酒的时候那么闹腾,酒店还没到,她已经在陆程怀里睡过去了。
第二天,顾言希是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里醒来的。
睁眼的时候,陆程正埋首在她的脖间,因为刚醒,他的体温比平时高了一些,炙热的唇引得她一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