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展思忖了片刻,重重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的弟弟说的对,许昭过去关了院子门,两人就狗狗祟祟地进了屋。
月影西斜,汹涌的浪潮行至最高处,又再缓缓退去,徒留下沙滩上被月光印出的潋滟水光。
短促的一声呼声响过,又很快被淹没在此起彼伏的虫鸣声里,原本轻晃着的车子停了动静,只剩下一些细碎的喘息声。
加速的心脏终于平缓以后,陆程亲了亲顾言希有些湿意的鬓角:“要喝水么?”
“嗯。”
顾言希软软的应了一声,陆程拿过毯子盖在她身上,又伸手摸了水过来,打开让她喝了些,自己喝了大半。
看她还是不想动,又摸了湿巾,退离以后,简单的先给两人清理了一下,帮她把衣物整理好,再重新把人抱着。
“回去么,还是再坐会?”陆程有些暗哑的声音响起。
“想再坐会。”
“那我抽根烟?”
“嗯。”
陆程把人抱着,伸手摁下车窗,点了烟,顾言希就这么坐在他腿上,趴在他怀里,就像是新生儿的袋鼠护理一般。
空气里飘起烟草的味道,顾言希有些委屈的声音也随之传来:“阿程,我觉得我挺失败的。”
陆程抽烟的手一顿,低头在她发间亲了亲:“为什么这么觉得?”
顾言希手环在他腰上,一只手轻摸着他腰间的疤痕,一边慢慢地把林小宁的事情说了一遍,陆程没有说话,一直安静的听她说着。
“她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能保住她,也不相信我能斗得过徐春茂,她跟了我两年多了,还是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