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在群里哀嚎了一声:“啊!凭什么臭黑白脸竟然让偶去地府打扫黄泉路的卫生!还要去忘川河捡垃圾!就因为偶是精怪可以下地府吗?偶要闹了!”

涂山玖把语音都听完,觉得他们真是一个比一个惨。

估计就是最近扣分扣的太频繁了,引起下面各领导的注意了。

安抚了他们几个几句后,涂山玖就去洗澡然后吸娃去了。

两个小家伙满月后更可爱了,涂山玖也体会到了当母亲的离开一会儿都会想孩子的感觉了,无形中就有了牵挂。

谢时予这段时间也开始逐渐回归公司了。

但每天都会尽快结束工作,回家陪涂山玖和两个孩子。

今天他回来的也早,到家洗完澡换完衣服后,就把正在抱孩子的涂山玖给拉走独占了好一会儿。

亲亲抱抱一番后,谢时予才想起来,今天谢老爷子还问他,准备什么时候给孩子办满月酒。

涂山玖想了想,“满月酒就不办啦,到时候办百天宴就行。”

谢时予也是这么想的,于是就告诉了老宅那边,说直接办百天宴,还有不到两个月,可以提前准备邀请函什么的了。

涂山玖听着他打电话,手指头不老实的点着谢时予的喉结。

明目张胆且大大方方的不老实。

谢时予喉结滚动的厉害,反应挺大的,毕竟除掉孕中期那几次以外,他们好久都没有了。

而孕中期那几次,他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伤到她,都是点到为止,等她舒坦了,便会结束。

他伸手握住涂山玖撩拨的手,低头在她的唇上点了下,然后尽快的结束了通话。

等挂断了电话,涂山玖就被谢时予竖抱了起来,一言不发的往大床那边走去。

涂山玖的身体好,身体内的炁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将亏损填补的差不多了,生产后要排除的恶露等等咋都排的干干净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