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玖挑眉,“不意外啊。”

她拿出了三根五十年份的棒棒糖,给了毛毛一根,又给了王冬青一根,自己拆了一个含在嘴里。

这段时间向易初变了点,但是只要再次回到向家,那么他还是会恢复最初的那个状态,因为那是束缚他的牢笼。

毛毛叼着棒棒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好好一个孩子。”

涂山玖和王冬青扑哧一声笑了,说人家是孩子,人家向易初好像比他们都大几个月呢吧。

三人趴在民宿的天台上,看向了向家的方向。

岂不知,现在的向家已经是乱做了一团。

因为向易初斗法输了。

是的,他输了。

向家祠堂,向易初跪趴在地上,后背上旧伤未愈再添新伤,鲜血将白色的衬衫都染成了血红色,他的面上毫无血色。

向豪手里拿着一条鞭子,被向百户和向庆隆抱着腰阻止他再对向易初动手。

向百户:“不能打了,不能打了,再打下去少门主会被打死的。”

向庆隆也说:“对啊,少门主不过就是输了一局,还有两局呢,三局两胜,后天那局至关重要,您要是这样打,他撑不住的啊!”

向豪满目怒容,“你们两个给我放开!看我不打死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要不是他放纵自己,吃那些垃圾的东西,还喝酒,在南城不好好想着怎么恢复修为,竟想着贪图享乐,他能输了?他这是不思进取,白白浪费了我们向家所有人的心血!”

他把鞭子往向易初的身上甩去,但被向庆隆给按住了,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