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那个组织的时候,经历过残酷的私刑对待,他回来之后心理评估就一直都没有过,但也没有达到特别严重无法治疗的程度。
结果在回来之后的一个星期后就
康晏手上的车钥匙被他攥的咯吱咯吱响。
“嫂子,我想跟你赊把刀行吗?”
这件事如果是明面上的报复,上面还能派人对孤儿院进行保护。
但现在他们是以这种杀人无形的形式进行报复,上面肯定也没有办法,因为是防不胜防。
所以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涂山玖的身上。
院长妈妈把他拉扯大,断然不能让她被他连累了。
涂山玖翻手一把小刀递给他,“交易初步达成,你的这段因果我介入了,我‘尽力而为’,走吧,咱们去一趟孤儿院。”
病床上的康霜柔听了半天,总算是听明白了。
这事不是小胖生病了,而是一起针对于他们孤儿院的灵异报复事件!
她和康晚对视了一眼。
康霜柔恍然大悟道:“我就说这些孩子们最近怎么这么奇怪呢,他们原来都是中了邪了?”
康晏愧疚无比:“嗯,对不起啊院长妈妈,是我给你们带来的无妄之灾,是我”
他的话被康霜柔出声打断。
“小晏!”
康晏低着头,没敢看她。
康霜柔叹了一口气:“小晏,抬起头看着院长妈妈。”